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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风白黑】无题

哭着感谢发粮

PPP:

   盛夏里,阳光偶尔也会透过居民们晾在紧挨着的楼房间的粗制衣裳,热情地,疏疏地落在玩闹的孩子们身上。


 


  “现下是农闲时节,偷偷坐上我家的牛车去城堡吧,怎么样?”


  “哥,这样被爸妈发现了会不会……”


  “不用牛车,约翰,”孩子王灿烂地笑道,“正午出发,缓步也好,奔跑也罢,我们总能在夜幕降临前回来的。”


  “……那就听你的了,格里菲斯。”


 


  格里菲斯在奔跑。


  城外是适于耕种的农田与农民的居所。而在距离城西不过数里的山头上,是领主那由无数石块堆砌的华美堡垒。


  状似棉絮的白云在湛蓝的天幕中游行。乡村里牧羊的呻吟传出田野,泥泞道路间灰鼠时隐时见。茅草房散落在麦地间,房檐托起雏鸟,教导它如何飞翔。土地受了耕犁的诱惑,被剖开来怀上人类不息的火种。伐木声丁丁——远处森林的樵夫,只消挥动铁斧,便叫树木一棵棵低头。有时也有骑士,高头大马,甲胄铿锵,或回城复命,或目视远方。


  在一片低云下走,于是不再被烈日烧灼视线,热浪却自地平线尽头涌来,昏热扑面——他可以看见那近在咫尺的梦幻之地,欲望之源。


 


  那是起舞的妇人,是流光溢彩的宝器吗?


  那是镶了昂贵石头的王冠,是几经浴血却闪亮如新的权杖吗?


  还是良田百亩,甲士万名,亦或是群雄的俯首称臣?


  不,那是暂时的可望不可即之地,是渡船落下瀑布时水手最后所见的深洞湖底;那亦是由灵魂深处催生,浇以毕生心血,不可不采撷的美丽之花。


  


  “呀,你果然在这里。”格里菲斯轻快地走上山坡,不出意料地对上了正独自小憩的黑发佣兵的眼睛。


  “要出发了,格斯。”


  “劳烦团长大人亲自来通知,看来我面子不小呢。”


   “只要是你的话,我可恨不得什么事都亲自来。“


   白鹰笑了起来。


    ”你这家伙啊……“


  格斯起身,拍落黏在身上的草叶,往鹰之团将士整队之处行去。此时格里菲斯却意外地没有跟他并行,只是站在原地,静静地看他在橙黄日晕下渐远的背影。


  察觉到异常,黑发的佣兵停下脚步:“喂,怎么了?格里菲斯,你不过来吗?”


  呀,转过脸来了。


  恍惚间,格里菲斯看到了两座城:一座矗立于高岗,沐浴清光;一座喧闹于平野之中,夕阳西下。


  那个人,那个人啊,他每每细嗅草香都像在寻觅一个妖精;他披上战甲,仿佛孤狼沐浴月光。  


  ——那驯良烈兽的眼睛,总是看向他吧?


 那是他的城池与深渊吗?


 晚风拂过,送来回答。


 格里菲斯微笑着走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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