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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ast

我!刚刚想看1984PARO!就有啦!开心!!写得好好!!

钟诗:

Feast


(阿布德尔x波鲁那雷夫)


反乌托邦paro 人体盛预警


为攒人品补档






厨房内堆砌起各种合成物质,白炽灯在房顶以微妙的幅度摇晃,机器如蛋白质空间结构般折叠螺旋。尽管如此,房间仍是充盈的。只有两名工作人员在房间内。银发的男子将合成物质倒入机器入口,精密的倒入动作与按下按钮之间的衔接完美如机器。而另一名男子,站在更为精密的操作处,操纵着合成过程,红色与绿色灯不断闪烁。不同颜色的液体从机器末端流出,被下方的容器所承接。循环着流程反复进行,二人的默契和沉默的言语塞满了房间。


一天的工作结束后,阿布德尔关掉了机器,波鲁那雷夫收拾好了成品。离开房间后,波鲁那雷夫点了一根烟,卸下了工作时的冷峻,将整日的辛苦连着烟雾一并吐出。


"这个月最后的烟哟。"


阿布德尔沉默着,主动向外侧移动了点,他并不喜欢那些劣质烟草味儿。吸烟的男人带着戏谑的恶意靠近他,此刻的距离比刚才更近。胜利牌香烟寿命削减,负隅顽抗的烟灰也终于掉落在地。波鲁那雷夫将储存起来的烟雾尽数喷在阿布德尔脸上,享受同事的表情,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描述那种感觉,并不是那种恶作剧成功的快感,更像是因自己处于主动而产生的满足感,最终还是归咎于童心已泯的成人情怀。那表情美极了,黝黑的皮肤褶皱形成纹路,简直就像土地的恩赐,尽管现在食物的获取途径已不再依靠土地,这样的形容也从新话词典里剔除了。仿佛他的那张脸,就是新生儿离开母亲子宫时啼哭扭曲的面容,他就是新生,他既是生命,一切真理都抵不过富有生机的棕色。


"你抽过真正的香烟吗。"


"什么是真实?"


"那你吃过真正的牛肉吗。"


"食物本身只是供给能量的存在罢了,美味这个词也早就从新话里消失了。"


"这是对美味的失礼,波鲁那雷夫。"


阿布德尔正色直视他的同事,应该说是比往常更加严肃。眉毛蹙起是漆黑刀身的泠冽,好似有火焰于周身燃起。他们走至转弯的角落,阿布德尔将银发的男子拉进去,那里刚好躲避了电屏的窥视。他压低了声音,塞给波鲁那雷夫一张字条,然后投以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就快步离开了。


纸条一直在他的口袋里,但他找不到打开的时机。这几天手一直插在口袋里,用指缝间的老茧摩擦着纸条。按捺不住的悸动让他想起了英社还不叫英社时,某条狭隘的小道,有位白衣的姑娘。不像其他站街女涂脂抹粉,她身上也没有什么体香,黑色的长发猖狂着,无形中攫住了他的内心,白色的裙摆摇曳着,像不断被摩挲着的纸条边缘。他体内有一头猛虎,却细嗅着蔷薇。


没有边境的回忆失去了真实性,他想起了明天似乎有野外的一次活动,或许这是个机会。但他自己也举棋不定,也不明白阿布德尔最后那个意味深长的笑中的含义。


一切秘密都会揭晓,正如明日的朝阳永会升起。


第二天,空气有点发冷,但潮湿的空气却一个劲儿往鼻孔里钻。波鲁那雷夫站在队伍靠后的位置,不断向前张望,却找不着想找的身影。他不抱希望地向后看去,这才看到了阿布德尔。他脸色很平常,要说有什么不同,大约是嘴角间星点般的希冀。


趁着人多,他脱离了队伍,钻入树丛,待呼吸平静下来,周遭只剩下蝉鸣和鸟啼。他从口袋中掏出那张边缘已经蜷曲的字条,缓缓打开,直到看到熟悉的字体他才安心,但这却将他置入深潭。






阳光透过树丛在那张皱巴巴的纸条上留下各式的剪影,中央是几个歪歪扭扭的字母。


"I Love You."


蓝墨水渗透入纸张,字符仿佛被镌刻在其上,这份爱慕无法消除,除非剜去那鲜红的跳动。字迹也是断断续续的,不知是钢笔下墨不流畅还是写字条的人迟疑造成的。同时他的眼睛无法离开那几个字母,身体也僵持不动。I是缰绳捆住他的手脚;O是项圈箍住他的脖子;V倒立在Y上将他囚禁……他要被拉进去了,拉进那个白色和蓝色还有各式剪影的世界。好在这时有人将他拉了回来,波鲁那雷夫感觉到有人拍了拍他的肩,惊慌中不知道将那纸条扔到什么地方去了,转过头看到了那张黝黑的脸,背光的棕色让人安心又让人不知所措。


"波鲁那雷夫,你掉队了。"


"我只是烟瘾犯了想一个人静会儿……我们回去吧。"


他从树丛中走出来,抖掉了身上的土,尝试着对阿布德尔做出一个和平时相差无几地笑,但总觉得嘴边的肌肉被什么麻痹了,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此刻他真的烟瘾犯了,他需要来根烟好冷静下来,但是这个月的烟已经消耗完了。


"抽我的吧。"


说着阿布德尔递过烟盒,波鲁那雷夫向里看去,一根烟安静地躺在那里。他把烟盒攥在手心,包装上老大哥的面容几近扭曲,但那双永不倦怠的双眼依旧炯炯有神。他在内心痛骂那双眼睛,渐渐那张脸的颜色变成棕色,这让他连忙将烟盒塞入口袋,因为那双眼睛正在看着他。


"没关系,已经好多了。"


话已出口才觉得不太对劲,他应该把烟还给阿布德尔,但却塞进了自己的口袋,而且还攥在手心,烟盒早就被压扁了。


那个男人正在看着他。


"走吧。"


跟着荒原的绿色走吧,总会找到水的。


波鲁那雷夫在机器运转的空档总会用余光去观察阿布德尔,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让他安心,但有时对上视线却觉得他在对他笑,像狩猎者的猎物即将掉入陷阱的那种笑,没有露出獠牙但寒意早已侵袭。他魂不守舍地过了一周,连梦中也是阿布德尔的笑。


那个男人正在看见他。


四面八方投来的炙热视线,把他丢上烤架,翻转着让他恶心。他早就陷入那个世界了,所有的剪影拼接成那个男人的笑,张开了嘴想要吞噬他。尘归尘,土归土,我们都会入土,接受大地强制性的亲吻,直到自己也变成它的一部分。


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想想那些扎猩红腰带的小姑娘会怎么说?反对性反对爱,什么都反对;性就是爱,爱就是性?他开始臆想那具身体:锃亮的皮肤似乎能反射一切;肌肉隆起像连绵的山脉;不知道是什么味道的唇与那双永不倦怠的眼睛……一切都那么迷人。他忘了这种迷醉感上一次拥有它是什么时候,总之是英社还不叫英社之前,但酒还是酒,只是记忆早就被杜松子酒冲淡了。


他烟瘾又犯了,这是无法控制的。手习惯性伸入口袋,拿出阿布德尔送他的那包烟,抽出仅剩的一只。波鲁那雷夫不舍地把玩在指尖,这个月真正的最后一支。烟卷不像平时那般饱满,轻易就被积压,但烟草并没有漏出来。他向尾部看去,只见烟卷里塞着一卷纸条。


时间停止了,猝不及防的袭击让他不知所措。第一反应是确认了这个位置刚好可以躲过电幕,然后装作很自然的样子继续把玩。他祈祷着那短暂的停歇不会让对面的人起疑心,撕破烟卷,取出纸条,飞速扫视,点燃,然后把烟蒂叼在嘴里,这些动作的完成速度让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他感觉到了,那股不可违抗的力量,即将把他送上一场盛宴。






他无法吐出任何,无论是烟雾还是秘密,他以为自己早已成为那卷烟:自出生起被点燃,浪费着空气无法制造实质的产物;空心却不是真空,弥漫着对生活单调的机械麻木和对老大哥的虚幻爱慕。这两者都没有实体,他隐约想起有个词汇叫"虚无主义",什么都是却什么都不是,说真也假说假也真。世界上所有的事物都消失的话,叫做空,因为只剩下了空间。那么这根烟何时能消耗殆尽? 


那张纸条上是一份地址还有一个时间,他记得那里,并且对方称呼它还是用从前的名字。现在那里叫什么它记不得了也不想去记住它,反正就是什么有关革命的字眼。现在让我们活在它之中并且记住它,那么我们不忘记过去就能算作初心不变吗?那条道路,无论多少杜松子酒的臭味也冲淡不了它的酒香,路口的酒馆卖着羼水的酒,用身体谋生的男女是常客。但是出卖肉体的人分两类,一种是不想出卖灵魂,另一种是没有灵魂用来出卖。


那里还有一个秘密,就是那个白色的秘密。


银发的男人赴约来到那条街道,停在街口。他快忘了它原本的模样,灯红酒绿?总之是与现在的灰白色截然不同的色彩。早到五分钟,但是却发现邀请者已经在街口的杂货铺里等待了。


得走得像是个参加盛宴的男人。波鲁那雷夫想着,脚步变轻,不紧不慢向杂货铺那在寒风里吱呀作响的门。店内的那个男人正在看着他,透过模糊的脏兮兮的玻璃,裂痕把银发的男人撕成数块,好似有无数个波鲁那雷夫向他走来。


推开那扇门,屋内的色调更加灰暗,店主缩进柜台,像是被装进套子里去了。他进去时阿布德尔不在,店主用粘腻腻的声音说那个男人已经在楼上了,顺着店主的指向波鲁那雷夫看到了那条通向二楼的台阶,没有什么华丽的红毯,因为这是只属于他们二人的盛宴。


波鲁那雷夫推开门,看到了阿布德尔站在床边。身体被白色的长带围起,无规则的缠绕方式在臆想之风下飘飞,他像个木乃伊,为了与银发的男子相会解开了自己千年的桎梏;他散批着发,黑色和棕色的皮肤是无限的生机,光泽并不显眼反而是一种黯淡的色彩,他像棵树,生长在朝阳初临雾未散去的时刻,棕色皮肤的树干与下垂的黑色枝条将波鲁那雷夫俘虏,仿佛要将他囚禁在树干里,就像松脂俘获昆虫那般融入琥珀,将其变成自然的一部分。


那个白色的秘密被窥视了,阿布德尔和那个女人重叠交错,冲撞着波鲁那雷夫记忆中脆弱的那一环,那是他分隔革命前后的重要标示。他想记住那可恨的革命,将他变成这幅落魄模样的革命,无辜被卷入斗争的死去的妹妹,使他失去了真实的那场革命。


那个男人正在看着他,并且眼睛还泛着欲望的颜色,那是食欲,想要吃掉眼前食物的欲望;也是情欲,想要得到银发男人的欲望。


阿布德尔引导着目光呆滞的波鲁那雷夫躺在床上,替他褪去衣衫。他抚摸着神智不清男人的肉体,像厨师抚摸食材又像是情人间的爱抚。目光垂爱,他闭着眼亲吻法国人的肌肤,与他截然相反可以称之为是白的色彩,雪之花盛开在冬日,全身散发着A的气息,心灵的处膜越发脆弱,临近破碎的终焉。


波鲁那雷夫逐渐被冰或热的触感拉回现实,还有些模糊的眼睛看到身边的男人正在把什么东西摆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


"食色,性也。"阿布德尔收工,将摆盘撤去,归置碗筷。"这是大地的恩赐。"


银发的男人这才意识到,他才是这场盛宴的主菜。他看着阿布德尔手腕处松卷着的白色长带拂过自己赤裸的躯体,那个男人指着心脏部位那块泛着橘色片状物告诉他这叫鲑鱼,腹部带有透明感的是旗鱼,生殖器那边的是鲤鱼。


"食物也是一种文化。"散发的男人在黑色的帘幕中迟疑了片刻,"不是新话的词汇呢。"


波鲁那雷夫看着左胸处那块盖在自己乳尖上的片状物,规律的纹理像绽放的叶片,这可是连叶子也能盛开的时代。这些"食物"不像合成食品那般都是灰白色的膏状物,他们各具形态色彩明艳,简直堪称艺术,他本人也是一件巧夺天工的艺术品。


"为了感谢这份馈赠,不应该热泪盈眶吗?"


床边的男人看着他,莫名地他的眼泪失去了控制。仿佛那白色的长裙能抚慰他的失去亲人的痛苦,飘逸的长带能治愈他摆脱虚无。他明白了,这条街口的女人不是没有香味,而是散发着真正食物的味道。被这份馈赠感动,液滴是真诚的姿态,从眼角处滚落,被橘色的屏障拦截。


阿比德尔夹起鲑鱼并放在波鲁那雷夫眼角处,任腥咸的液体浸润缝隙纹理,再将起夹到他嘴边。


"享受吧,这并非罪过。"


法国人接受了对方的邀请,品味"肉"在口腔中的一切,那份质感让他感受到了洄游时的奋勇,鲜味刺激着味蕾仿佛徜徉于海洋,人生仅是一芥之舟的随波逐流。直到最后一丝味道也消失殆尽,他惊醒,发觉自己躺在死的沙滩上,生的海水拍打着他的脚踝却无法将他带回海中。


他无比迫切地想要吃掉自己,在这荒芜的沙滩上只有他一人,他贪恋海洋的味道,思念身上淡淡的海水味。他哭泣着哀求,像垂死者祈求生的降临,绝望者祈祷希望加身。


盛宴的狂欢才刚开始。






"我照顾妹妹熟睡后,便去了比逊河。那是个酒馆的名字,我望着玲琅满目的酒架,听到钱币在我口袋中碰撞出穷酸的声音,最终还是颤颤巍巍地拿下一瓶酒精含量很低的鸡尾酒。那是我第一次喝酒,我记得配料是朗姆和柠檬,透明却模糊的瓶身很漂亮,和幼时那些虚无缥缈的梦像极了。我浅啜了一口,酒精的味道荡涤开来,简直像个疯子一样在我身体里乱窜,又像个魔鬼想要占据我的身体,那种不由自主的感觉棒极了……"


银发的男人靠在阿布德尔身上,把全部的身心交给了后背,他明白那个男人会接纳他的一切。


"贫穷会过去,时间也会过去的。"


"但死亡过不去啊。"波鲁那雷夫抓紧床单,白色的湖面有向中心靠拢的皱纈。"她死了,再也回不来了;革命来了,谁都回不去了……"


"不会有最后的革命,波鲁那雷夫,就像没有最大的数字一样。"阿布德尔抱着他的腰,渐渐地一切情绪都化开了,只留下本能的性。


法国人像个孩子,含着母亲的乳头,想要获得慰藉;任性地捶打着她的身体,发泄自己的不满。阿布德尔拥有像恒河那般海纳百川的母爱,包裹住那个受伤的灵魂,让他在自己臂弯下哭泣,他会低头吻他的泪水,微光顺着唇的纹理诠释他生命的意义。


朝夕之物皆脆弱。


不如说是人类敏感的神经无法适应瞬间的巨变,我们总以为朝夕之间便不复存在的事物是脆弱的,但这仅是我们的托词和借口。


"革命到来的几天前,她还撑着伞在那条林荫道散步,后面几个小伙评头论足的话我还记得,一切都像是昨天的事,但是…………"波鲁纳雷夫欲言又止,身旁的男人用眼神鼓励他继续说下去,"战争……不,应该是革命。"


皱巴巴的男人正在看着他们。


阿布德尔拾起烟盒,尽力想让它变得平展。然后从床头的柜子里翻出火柴,嚓的一声,像临刑前的钟鸣,为黄泉者送行。他点燃了烟盒,老大哥的面容扭曲在火光里,波鲁纳雷夫看到了,那个罪有应得的男人被厉鬼拖入地狱,业火正在炙烤那恶贯满盈的灵魂,直到一切化为灰烬。


人不会对任何事物失去兴趣,因为他们都是运动的;人同样也不会对任何事物产生狂热之情,因为他们是静止的。但同时一切都在老去,这不是个贬义词,是个中性词汇。爱与欲望都会老去,但夕阳的余晖不垂怜任何一人,他们再一次,亲吻了夜。


"她死了。"


"是的。"


"你还活着。"


"……不。"


"你爱老大哥。"


"我爱。"


"你想要我。"


"我不想。"


"我是你的欲望。"


"你是我的爱,是我的……老大哥。"


"是让我一直注视着你的意思吗。"


"……是母亲的意思。"


"你是个好孩子。"


波鲁纳雷夫反复地念着母亲,并不念她的名字,这是因为他忘记了,他还忘记了自己妹妹的名字,或许是特蕾莎或许是萨宾娜,但那些都没有意义了,他依偎在母亲怀中,那是他仅存的乌有乡。呐喊着,彷徨着,他想起了俄狄浦斯,那位跛足的不幸的孩子,他也是个不幸的孩子,在梦与现实的缠绵悱恻中刺瞎了一只眼。


至于另一只,是阿布德尔拯救的,他已经失去了月亮,不想再失去太阳了。鲜血直流的空洞中,阿布德尔什么都看不到,连黑暗都看到到,那是波鲁纳雷夫空无一物的灵魂。


母亲,母亲。他这样呼唤着,渴望得到爱。


孩子,孩子。他这样安慰着。乞怜地跪着。


"请你们爱他吧,这可怜的孩子。"


但是他只想得到母亲的爱,母亲却想让他得到世人之爱。他是母亲欲望深处的胚胎,那个尚未发育完全的胎儿,长着一条尾巴。


血与眼泪浸染了阿布德尔白色的长带,他是波鲁纳雷夫以丧失一只眼睛为代价,从老大哥那里夺回来的一具完美的尸体,木乃伊上沾染了他的血与泪,在一次次的冲洗中,被渲染成一朵朵细小的绯色之花。他抱着尸体喊故乡,喊母亲,喊感谢上帝。


他们饮下双方的血后,拥吻着沉入了海洋。


"你只能依靠我的呼吸而存活。"


那双眼睛或许在倾诉这样的话语。


三涂的沿岸,即将举办更为盛大的狂欢。亡灵为他们歌唱,腐尸白骨为鲜血下酒,阿布德尔自深渊中预见了往生的光明,但冥间的狂欢永不停歇。


他们碰杯,为这场盛宴。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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